想到这点,辜山月不免沮丧。
白镇脸色也不太好,好一会,他才问道:“我得到消息,李玉衡出了盛京,是追着你出来的吧?”
辜山月点头。
看着白镇复杂面色,辜山月福至心灵,忽然明白了白镇为何现身。
漆白桐曾经同他说过,白镇教他忍耐,白镇这样的人需要忍耐什么呢?当时辜山月还觉得奇怪,如今她有了相好,又因李玉衡而烦闷,想不通的地方忽然不言自明。
还能因为什么呢?
让一个潇洒世间的江湖客甘心进入那座皇城,做皇权之下的一个小小马前卒。
或许是为了师姐。
所以白镇才会来到皇城内卫司,在离她近x在咫尺的地方,忍耐一切守着她。
直到师姐身死,他离开皇宫,再也没回去过。
这次回来,又是得到李玉衡离京的消息。即便李玉衡是皇帝的孩子,可他也是师姐的孩子。
白镇和她一样,都在护着他这条命。
想到这里,辜山月眉头皱了下,看向床上的漆白桐。
他即便是陷入昏睡,也紧紧握着她的手,像是生怕被抛下。
和李玉衡一比,漆白桐简直是一根野地里无人在意的枯草,摸爬滚打依旧长成如今这幅她喜欢的样子。
怎么就这么可怜呢?
辜山月叹了口气,俯身在他脸上又亲了亲。
白镇:“……”
一腔情绪化成尴尬,他捏着扇子跑了,嘀咕一声:“怎么都不知道避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