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之后,辜山月还没开口催促,漆白桐又说饱腹之后,马车一晃就想吐,要再歇会。
辜山月没有办法,只好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等。
“阿月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天,谢谢你赶来救我。”漆白桐和她肩膀靠着肩膀,声音很轻。
最近连着赶路,涿光山的事虽然只在几天前,骤然一提,好像已经过了很久。
“不用谢什么,是我连累了你,让李玉衡那样发疯。”辜山月皱了下眉。
漆白桐敏锐地注意到,辜山月对李玉衡的称呼变了。
她不再叫他玉儿了。
这一次受伤,似乎真的很值。
“他对你情深,才会做下这些事,我不怪他。”漆白桐面色苍白,笑意微苦,口中却说着原谅的话。
辜山月黑脸:“狗屁。”
漆白桐被她逗笑,眼睛弯了,笑盈盈地看着她,眉宇间的病容给他冷峻模样添了分脆弱神色。
这模样最招辜山月。
辜山月看了他一会,突然凑过来,在他脸上亲了口:“你要像在太子府时一样,看到李玉衡就叫他滚,别再给他伤害你的机会。”
柔软的吻落下,漆白桐心头震动,如同晦暗世界幕布破裂光芒大盛,抬头便是彩霞漫天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口涩然。
难道他昏睡之际听到的话,不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而是真正出自辜山月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