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漆大人怎么不说话,莫不是怪罪我来此扰了你的清净?”
漆白桐掀起眼皮,瞥他一眼:“怎么会怪?”
他简直想弄死李玉衡。
李玉衡冷笑,下巴抬起,睥睨道:“我与姐姐在涿光山住了十年,这里处处都是我们的回忆,我回来陪姐姐自然也是天经地义,漆大人就算想怪罪,也没有立场和资格吧?”
漆白桐:“呵。”
辜山月埋头吃得正香,知道两人不对付,吵就吵吧,吵两句嘴也没什么。
等她吃完,抬头一看,李玉衡小公鸡似的瞪着漆白桐,漆白桐只顾着给辜山月添汤夹菜,完全不理会他,显得李玉衡格外无理取闹。
李玉衡还在炫耀:“就这屋子前的竹林,我是亲眼看着它一点点长起来的,从前姐姐会在竹林里教我练剑……”
漆白桐看都不看他一眼,辜山月想到漆白桐说他羡慕李玉衡,便开口道:“好了,你身体刚好一些,嘴巴消停会吧。”
李玉衡筷子一放,委屈道:“姐姐,我只是好久没回来,看到熟悉的一切内心感慨回忆,难道这样也要看漆大人脸色吗?姐姐有了他,就全然忘了我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饭都没吃几口,不饿吗 ?”辜山月找个借口岔开话题。
“我吃不下,姐姐你知道的,我每次生病都得吃山下镇子里的绿豆糕饼,才打得开胃口。”
李玉衡脸色还有点白,穿着涿光山的简朴衣衫,两年间增长的陌生感褪去,又像是曾经的小少年。
辜山月回想起来过去时光:“我叫路涯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