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山玉眼珠发灰,辜山月就在眼前,她似乎看不到,紧紧握着的手掌也缓缓松了。
她像是笑了。
“不要报仇……我走过的路,我不悔……”
辜山月不明白,她不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那么厉害的师姐,怎么就要死了?
乌山玉仰着头,呼吸孱弱低微。
辜山月泪如雨下:“师姐,师姐,你别死……”
可谁也拦不住一条生命的消逝,乌山玉最后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乖,带玉儿走……”
辜山月孩子般嚎啕大哭,玉儿……乌山玉的乳名也是玉儿呀。
她多希望她能带走一个活着的乌山玉,而不是仅仅是那个姓李的孩子。
她在哭,屏风之后躲着的小女孩也在哭,白镇抱着的李玉衡也在哭。
椒房殿里,只余哀号哭声。
白镇悲恸欲绝,强压住满心哀戚,催促辜山月:“皇帝来了!”
辜山月哭声停住,眼泪还在掉,她贴了贴乌山玉还带着温度的手,又摸了摸她的脸。
师姐死了。
她枕边还放着那把无伤剑,通身漆黑。
涿光山双剑,一黑一白,无垢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