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觉,辜山月好像喜欢他被她弄出声音。
果然,辜山月的唇往下,温热气息像热乎乎的小旋风,施虐他的脖颈,激起一片战栗。
辜山月张口,在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上啃咬着,柔软的唇和控制不住力道的牙齿一齐摩挲,带来痛苦的快慰。
“阿月……”
漆白仰着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,像是献祭的牛羊甘心被掠去一切。
辜山月并不怎么熟练,直到口中尝到一丝熟悉的甜腥气,她才发觉她咬破了他的脖子。
她稍稍退后,漆白桐一手托着她的腿,一手按着她的后腰,像是怕她跑了。
察觉到辜山月停下,他还维持着献出脖颈的动作,垂目看向她,满面潮红,无声地问她怎么不继续。
看不出一点疼,喘息声里都是焦躁的渴求。
辜山月嘴角翘了翘,在她啃噬出的细小伤口上吹了口气,漆白桐一阵颤抖,胸腔里抽气声都是乱的。
辜山月:“你喜欢这样?”
漆白桐浓黑睫毛垂下如弥漫雾气,他轻轻地点头:“喜欢的。”
“我猜到了,”辜山月胳膊搂紧他的脖子,又贴上他的胸膛,在他湿润喉结上咬了下,“上次捏你的时候,你也露出这种表情,你是故意做出这幅样子吗?”
漆白桐心脏跳动如雷鸣,头脑又热又胀,脑海里只有怀中的柔软身躯,还有覆在伤口上的甜蜜疼痛,几乎难以思考。
他好一会才问道:“什么样子?”
辜山月另一只手攀上来,捏住他的耳朵揪了揪,抬目瞥他一眼,正撞上他湿润幽黑的眼睛。
她轻呵:“就是这种,故意勾引人的样子。”
漆白桐脑子里嗡一声,窘迫得眸光一抖,别来眼不敢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