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吃不坏人,”漆白桐拿着巾布,擦掉辜山月嘴边的油渍,另一只手摸摸她的肚子,“还没吃鼓,再吃一只兔腿?”
辜山月被他岔开话题:“快饱了,再吃个鸡腿吧。”
等她啃上焦香鸡腿时,才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,可看漆白桐没事人一样,好像也不用多问。
即便是在野外,一顿饭也吃得很香,吃完后漆白桐给她擦干净手和脸,清清爽爽,火堆烘烤着,辜山月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白天消耗太大,晚上只想睡觉。
等她昏得一脑袋往下栽时,正好栽进漆白桐的胸膛。
“漆白桐,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
火堆燃得正旺,地上清理干净,铺好他带出来的垫子,漆白桐已经脱去了外衣,小心地抱着辜山月一点点坐下,解开她的发带,收进袖口,再脱去鞋子,解开腰带和外衫,将两人的外衫一起盖在她身上。
他躺在垫子上,她窝在他怀里。
辜山月安静地趴在他胸前,一呼一吸,像只蜷缩着睡着的小猫。
漆白桐望着她,视线流连忘返,完全舍不得睡。
他低下头,屏息轻吻她垂落的发丝,用一种将触未触的吻,悄悄地攫取着她的气息,从头发丝到手指尖。
若不是怕惊醒了她,这样这么够呢。
他只恨不得多些,再多些。
翌日清晨,山林鸟叫,晨风吹进山洞,微弱火苗堪堪熄灭,辜山月在温暖又舒适的怀抱中伸了个懒腰,伸出的手背上传来一阵柔软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