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山月:“兔腿。”
漆白桐把兔子放到火焰正中烤:“你更喜欢兔肉?”
辜山月望着火焰上旋转的兔子, 咂咂嘴说:“兔腿更大。”
漆白桐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看来是真饿了。
辜山月啃完一兜糕点,喝了水,靠上漆白桐的肩膀, 看着火苗和兔子发呆。
漆白桐肩膀瞬间僵硬, 又努力放松下来,感受着肩上的重量,如同蝴蝶栖在肩头, 一个动作就会惊飞。
四周安静,火堆噼啪,温度暖和得正好,辜山月坐着坐着,一点点往下滑。
漆白桐没做声,手臂撑住她。
辜山月脑袋转了转,钻进他臂弯,靠上他的大腿,蹭来蹭去,寻了个舒适的位置,就不动了。
漆白桐捏着棍子的手指发白,脊背紧绷着,强忍着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,低头看了眼。
辜山月趴在他腿上,后脑勺圆圆的,发辫抵着他的小腹,小脸朝着火堆,跳跃火焰引动光影变幻,在她脸庞上神秘变化着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染上淡淡的金色,恬静又美好。
漆白桐紧紧抿着唇,眼睛一瞬不离,近乎贪婪地扫视这她的面容。
她主动趴在他身上,她在他怀里安睡,漆白桐唯恐自己心脏跳得太疯狂,砰砰声会吵醒了她。
他沉缓又无声地深呼吸,可没有用,那颗该死的心完全不受他掌控。
漆白桐移开眼神不看她,他确实耐力不足,又忍不住望向她,痴迷地渴望地。
他俯身慢慢靠近,辜山月忽然动了下,嘟囔了句:“什么东西,好硌。”
漆白桐动作滞住,腰腹随着剧烈又无声的呼吸起伏,他狼狈的情动完全无法遮掩,甚至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