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旌家孩子丢了,上次我随口说了些方向,有了些进展, 方挽晴非要来谢我, 还非要把玉佩送我。”
若是旁人说这种话,或许难免有炫耀之意,但辜山月真是和漆白桐闲聊而已, 还显得有点烦心。
漆白桐温声道:“皇室高门都爱搞这套,她这个礼一送,她便占了理,或许日后还要登门求你,礼都收了,就不好把人拒之门外了。”
辜山月闻言,狡黠笑了声:“到时候我都离京了,她想求也得找得到我才行。”
见辜山月不想掺和,漆白桐立马道:“这玉佩你若是不想要,我现在就送回她府上。”
“罢了,”辜山月手指在那块通透玉佩上点了点,淡淡道,“这玉佩也挺漂亮的,放着吧。”
漆白桐看看玉佩,又看向辜山月,忽然笑了,唇边猫儿似的冒出一个虎牙尖。
辜山月目光不由自主被他的笑吸引,看了会,才想起来问:“你笑什么?”
漆白桐眼底柔情一片:“笑有人明明是心软,还要说是玉佩漂亮。”
她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身外之物,除了她的无垢,再好的东西她都懒得多看一眼,更不耐烦在身上佩戴香囊首饰。
辜山月被他一说,懵了一瞬:“是这样吗?”
她做事从来都只凭本心,想做便做了,很少自我剖析原因。漆白桐这一说,倒像是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似的。
漆白桐也不辩驳,笑道:“或许是呢。”
“不过孩子丢了,找了二十年还没找到,还在找,也确实挺惨,”辜山月难得感叹了句,说完忽然嘶一声,目光投向身旁的漆白桐,“你也是二十多岁,也没父母。”
漆白桐一怔,听明白辜山月的猜想,不甚在意地摇头:“我虽没见过父母,但师父和我说过,我刚被捡回来时浑身是伤,穿着破衣烂裳,想来家里很穷,不可能是富贵之家。”
辜山月刚冒头的猜想又按下去,两人又说起别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