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正堂之中,平辽王妃方挽晴行礼,李玉衡亲自将人扶起来:“婶婶客气了,自家人不必多礼,倒是孤不知婶婶前来,有失远迎。”
“是殿下客气,我未曾先递拜帖,自行前来,殿下不怪罪已然是施恩。”方挽晴一番话有礼有节,却并无亲近之意。
李玉衡心中思忖,面上笑意温和:“都是自家人,婶婶前来可是有要事,直说便是。”
“那我便直说了,我是来拜会月姑娘的,想同她说说话,还望殿下恩准。”方挽晴说完,又屈膝行礼。
李玉衡心思转了一圈,将人扶起来,笑得亲切:“哪里的话,婶婶去便是了,有个长辈能同阿月说说话,孤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呢。”
两人又是客气一番,方挽晴才随仆从离开。
李玉衡眼眸微眯,虽说能同平辽王府有私交是好事,但他从未听说过辜山月与平辽王府有什么交集,竟能让平辽王妃亲自前来拜会。
他总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,可细看却又一切无恙的不安感。
仆从敲门:“月姑娘,平辽王妃前来拜访。”
辜山月正迎风擦剑,头也不抬:“进来就是了。”
仆从汗颜,知道月姑娘孤傲,可没想到她连起身开门相迎都免了,只动动嘴,仆从只好自己推开门,躬身请方挽晴进去。
方挽晴迈步走进小院,辜山月稍抬抬眼:“有事?”
虽说幼时见过几面,但实在没什么别的交情。
辜山月只能算是平头百姓,而方挽晴则是高高在上的王妃,她这样的态度堪称无礼。
方挽晴早就知晓辜山月是个什么脾性,她温柔一笑:“你这性子,还真是经年不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