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也是,若是辜山月不想见他 ,他又能有什么法子。
李玉衡轻叹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辜山月不是会让步的人,如今这样就是她的极限,再靠近一步,或许就要如她所说,让他再也找不到。
为什么总是想要离开呢?
李玉衡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眸光微闪,他忽然道:“姐姐,你知道皇城内卫司压制穿针蛊的解药来自何处吗?”
辜山月眼睛倏然看向他,懒散模样顿时消失:“何处?”
“万花蝶谷。”
一个并不令人惊讶的答案。
辜山月拧眉思索半晌,道:“是白镇?”
“穿针蛊有蛊无解,当年压制毒性的解药是万花蝶谷研制,方子通过白镇流入皇城内卫司,”李玉衡眼瞳幽深,娓娓道,“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方子了,万花蝶谷能人辈出,或许已经有药性更好的新方子也不一定呢。”
“你说得对,就算没有,我请谷主出手,我就不信治不住这小小蛊虫。”
辜山月眼神明亮,看向漆白桐侍弄花草的背影。
她不会让他死。
“待我们回涿光山时,可以顺道去万花蝶谷,若能寻得解药,治好父皇,姐姐想要的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。”李玉衡轻声说,嗓音有些飘忽。
辜山月面上露出欣慰的笑,抬手想要拍拍李玉衡的肩膀,又想到他痴迷的眼神,还是收回手,夸了句:“说得好。”
李玉衡轻点了下头,嗓音很低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还有许多事要忙。”
辜山月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