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李玉衡受伤,二话不说提剑就去报复,她这么在乎李玉衡,真的舍得离开吗?
“我给了他三枚起火箭,现在还剩下两枚,若是有事我会赶回来,”辜山月闭着眼,额前发丝被吹得乱糟糟,“不管是为了谁,我都不会永远停留在这里。”
她还要去找鹤鸣公子,这才是更重要的事情。
师姐没有让她照顾李玉衡,但师姐让她一定要去找鹤鸣公子。
漆白桐那颗在冷水中浸透的心,似乎又多了一丝温度,即便此时温暖对他来说,也是刺痛。
“如果你要离开,我想跟你走。”
辜山月闻言一怔,转过脸,抹开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漆白桐正看着她,眼瞳比夜空还要墨黑幽深,那么专注,薄唇紧张地微微抿着。
辜山月:“跟我走?”
“对,跟你走。”
“可你不是皇城内卫司的人吗?你身上的毒需要解药压制……”
就连皇帝都快被穿针蛊弄死了,辜山月已经不太相信会有能彻底拔除蛊虫的解药了。
“那些都不重要,如果我快要死了,我希望是死在你身边。”
漆白桐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肩膀,辜山月看着他的脸,没有阻止他靠近,也没有阻止他俯身落下来的唇。
辜山月分神想到下午的游船,想到李玉衡的靠近让她浑身不适,可漆白桐就不会。
这么想着,辜山月微微挣开,说:“我同意。”
漆白桐怔住一瞬,嘴角扬起,立马又抱紧她,凌乱吻着,呼吸急促。
“我可以x跟你走,是吗?”
辜山月任由他小狗般吻她的头发,她的眼睛,她的面颊,她的唇,她的脖颈……她勾住他的脖子,摸摸他的脸。
“即便百花蝶谷配不出最终的解药,但配出压制毒性的解药应该没问题。”
她在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