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你好大的胆子!”李开阳满头都是灰,怒声大喊,“来人!”
他话音还未落下,剑光一闪,噗嗤一声,身旁扶着他的幕僚胸膛被捅了个对穿。
李开阳惊叫一声,甩开幕僚的手。
辜山月收剑,剑尖随意一抹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烈的哀嚎响起,久久不息。
侍卫冲入屋中时,窗户大开,屋中血腥味弥漫,李开阳捂着手,滚地哀嚎。
而他冷汗津津的脸庞前,正横七竖八躺着四根带血的手指,才离开人体的手指时不时抽搐一下,看起来极为诡异。
李开阳被吓得眼睛翻白,晕了过去。
而辜山月早已离去,她的剑快,轻功更快,等护卫冲出来大喊殿下遇刺时,她正在一家不知名酒馆屋顶上,皱眉看着自己染血的长剑。
手朝漆白桐一伸,漆白桐从怀里掏出裁剪整齐的细绢布放到她手上。
辜山月坐在屋脊上,对着月光开始擦剑。
漆白桐站了会,开口道:“我去打酒。”
辜山月点点头。
漆白桐飞身离开,没一会,提着几瓶酒回来,在辜山月身边坐下。
辜山月正擦着剑,她擦剑时很专心,没腾出手来喝酒。
倒是漆白桐,今天不等辜山月,自己倒是仰头一个劲地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