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碰到灼烫皮肤时是清凉的, 辜山月的手按下来却是温热的, 来回摩挲在伤口上,触感凉热交加,用力时伤口会很疼。
漆白桐弓着腰, 垂着头,凌乱发丝遮住过他张口喘息的模样,倒像是疼狠了。
辜山月动作没停,接着给他抹药,力道也没减弱,只道:“你忍着,淤血要揉开,不然日后有你疼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漆白桐嗓音沙哑得不像样子,尾音在她压下的手指中变了调,闷声喘了下。
听得辜山月动作停住,漆白桐也瞬间紧张,肌肉紧绷颤抖,生怕惹了她不喜。
“我……”
他正要回头解释,辜山月却先探头过来,手掌撩开他耷拉下来的碎发,几乎钻到他怀里,抬头看他的表情。
“你喘什么,又想那事了?”
轰地一声,漆白桐整个脸红透,手掌都微微在抖,说不出来一句话,只能曲起腿隐藏他的狼狈。
可说出这句话的辜山月,眼眸澄净地望着他,脸上还带着兴味的笑,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漆白桐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,扬起的脖颈上青筋微显,连冷白胸膛都红了一大片。
辜山月捏捏他胸前肌肉:“你紧张什么?”
漆白桐手掌还盖着眼睛,薄唇抿紧又张开,无可奈何:“阿月,不要玩了……”
他真的会忍不住。
辜山月还要问:“玩什么,你吗?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漆白桐猛地俯身,手掌箍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,气息滚烫压下来,吻住那张要命的唇。
他又吻又舔又咬,明明那么凶猛,像只大发雷霆的烈狼,可咬下来的力道只像是对主人撒娇呜呜叫唤的狗儿,含着吮着,不敢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