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开雍帝寝殿,走在花团锦簇的御花园中,秋风凛冽,秋菊傲立。
辜山月x问:“为什么皇帝会中穿针蛊,谁给他下的?”
李旌神色深沉:“不知。”
“这穿针蛊当年不是被一把火烧了吗,被谁留下来了,还用在暗卫身上?”甚至师姐这个皇后,以及皇帝都身中穿针蛊,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我只知道,那把火并未毁灭所有的穿针蛊虫。血蜃楼一战后,我从辽东回来,内卫司里的暗卫已经开始服用穿针蛊用以控制,我当时也提出过异议,但陛下并未理会。”李旌语气缓慢而沉重。
“既然这蛊虫是皇帝主张留下的,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,”辜山月说着,忽然语气微妙起来,“或者,他并不想给自己下蛊,如今这个局面是意料之外?”
江湖之中不乏邪魔歪道,多的是想害人最后却被反噬的例子。若是这么解释,倒也说得通。
“说再多都是猜测,此事原委恐怕只有极少数人知晓,”李旌摇摇头,并未斥责辜山月的不敬之语,反倒说起另一遭,“你闯宫就是为了穿针蛊一事?是为了那个暗卫?”
他突然提起漆白桐,辜山月挑眉:“你知道他?”
李旌瞧着威严,聊起天来倒很随和,还指点辜山月道:“你住在太子府中,自然一举一动都会受人关注,即便我才入京,也对你来到盛京之后的事了如指掌。”
辜山月切了声:“你们可真够无聊的。”
她来到盛京之后除了吃喝玩乐,什么都没做,有什么好关注。
李旌凑近了些,忽然打听道:“所以,你真喜欢那个暗卫,不当太子侍妾了?”
辜山月:“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鬼东西,什么太子侍妾,按辈分来说我是他小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