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旌心头微恼,提枪飞身向前,朝着身形薄韧的辜山月刺去。
他攻势大开大合,辜山月轻盈跃起,剑光乍现,秋水明月般雪亮,两兵相交,金属嗡鸣声刺耳响起,被逼退的人竟然是李旌。
辜山月提着剑,遥遥指向不可置信的李旌。
“我不想杀你,让开。”
李旌面色几番变化,虽说早就听闻过辜山月的威名,可他也是战场之上所向披靡的大将,怎么也想不到只交手一招,已经显了败势。
这天下第一剑的名头,果真不是虚的。
“即便我让开,你今天也不能得偿所愿。”
辜山月拧眉看来,眼底冷芒浮动:“ 你什么意思?”
李旌收刀入鞘,斜眼看她:“陛下重病在床,神志不清,无论你想问他什么,都得不到答案。”
“重病在床?中秋那日他不还不好好的?”辜山月质问。
“瞧着再精神,终究也不是年轻人,经过当年乱战的老臣,大多都身疲体弱,陛下撑到今日才病上这么一场,已然算是体健了。”李旌唏嘘说着。
辜山月目光落在李旌面上:“那你呢,怎么不见体弱势颓之相,我记得你比皇帝还老?”
李旌一时无言,即便军中汉子直来直往,他也没见过这么直的。
“……我当年身在辽东,又不在中原,他们体弱与我何干。”
“哦。”
辜山月利落收剑,仍要往皇宫内闯,李旌赶紧上前拦住人:“都说了陛下病得厉害,你怎么还往里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