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解开漆白桐衣裳,在他身上多处施针,漆白桐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,脸上血气瞬间消散,脸色苍白如纸。
怕辜山月误会,大夫赶紧解释:“每每蛊虫发作,都会伤及筋脉,若内血不逼出淤堵于胸,也是祸害。”
西枫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辜山月眉头还皱着:“解药吃了,内血也吐了,他没事了吗?”
“暂且无事,养养身子就精神了。”
辜山月颔首:“多谢。”
大夫吓了一跳,没想到方才还拔剑威逼的人,这会居然向他正经道谢,连连摆手。
西枫送走大夫,屋里只剩下面色灰白的漆白桐和辜山月。
辜山月回忆白砚的话,这解药只能暂时压制,短暂维持一个月的平静生活而已。
而且每次发作如此痛苦,伤及筋脉,若蛊毒不除,即便月月吃药,恐怕也会早早掏空身体。
不行,这毒虫必须得去了。
西枫回来时,见辜山月一脸凝重看着漆白桐,吓得他赶紧去探漆白桐的鼻息。
还好还好,他还以为人断气了。
“人已经没事了,你怎么还一脸要杀人的表情?”西枫往旁边一坐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辜山月转头,紧盯着他:“你说,带漆白桐去百花蝶谷,能不能彻底解了穿针蛊?”
西枫呛了下:“彻底解蛊?”
辜山月颔首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