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李旌见到辜山月时, 辜山月方才十四,年少锐不可当, 和如今这幅冷淡孤傲模样相去甚远。
辜山月没有和任何人叙旧的念头,她走向李玉衡,兵卫虽然按兵不动,但都目光警惕。
“玉儿,给我解药。”
只一句话,李玉衡含笑眼神微变, 迅速扫视一圈四周窥探的目光, 拉过辜山月快步走到僻静处。
两人远去,安静席中立马响起交头接耳的声音,无非是谈论太子辜山月以及虞家之事。
李夫人方挽晴目光追着辜山月的身影远去, 轻叹:“当年那个小姑娘, 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李旌眼睛微眯,搂着方挽晴的腰道:“都是旧事,夫人叹什么气。”
“只是可惜, 皇城也有真性情的姑娘,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,当年我与乌娘娘也是一见如故。”方挽晴追忆往昔,眼中含泪。
李旌立马抛开一切,对外凶悍不假辞色的人,立马放下身段哄夫人,惹来席上不少偷笑。
假山后,李玉衡坐在石椅上,面色难辨,轻笑一声。
“姐姐来得这么急,我还以为是想我了呢。”
辜山月站着:“解药呢?”
“什么解药?”李玉衡故作不解。
“漆白桐的解药,给我。”辜山月朝他伸出手,眉目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即便没有解药,他也能熬过去,今日赏菊宴有许多名贵菊花,姐姐想不想逛一逛,我陪……”
李玉衡语气轻松,还在邀请辜山月逛园子,辜山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:“解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