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深潭之下明明波涛骤起, 浪潮奔涌, 可水面之上只泛起细细涟漪,生怕惊飞了踩在水面,欢快梳理羽毛的小鸟儿。
忽然。
辜山月手掌按上他的胸膛, 压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,仰头吻上他的唇。
漆白桐烫得厉害,像是有一团烈火烧在薄薄皮囊之下,时刻就要冲破阻碍迸发出灼人烈焰。
可他一动不动,任由辜山月啄啄他的唇,澄澈眼睛还好奇地看着他的反应。
她把他当做一场新奇的游戏,一个反馈未知的玩具。
她啄了两下,漆白桐僵得厉害,似乎连呼吸都静止。
这反应让她觉得无趣。
辜山月正要退开,后腰猛然压上一只火热手掌,方才静止的呼吸此时激烈粗喘,覆盖上她的唇。
仅仅是如此,他已经激奋得不像样子,眼底一片猩红血丝,呼吸潮湿滚烫。
他就这么贴着辜山月的唇,浑身颤抖。
辜山月眨眨眼睛,往后退了退:“你……”
只说出一个字,漆白桐像是远离水源的狼群般片刻不离地追上来,吻住她的唇,一手箍住她的腰,一手按在她后颈,将人紧紧压在怀中。
这个吻,终于开始像样。
简直像是失了神智,和平时沉静内敛的漆白桐完全不同。
漆白桐吻得凶猛而激烈,微微耷拉下来的眼皮,半遮住他放大抖颤的瞳孔。
辜山月大睁着眼睛,清楚看见他酡红的脸神情迷醉,像是即刻死了也甘愿的意乱神迷。
那是一种她从未在漆白桐脸上看过的表情。
不得不说,他勾引到她了。
辜山月一直平稳跳动的心脏,跳得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