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做饭。”
辜山月盯着他,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,往两边扯了扯。
漆白桐也不反抗,任由她揉面团似的,又捏又扯,脸上甚至还一直带着笑。
他喜欢她靠近他,任何方式都喜欢。
辜山月玩了会,才抬起眼,漆白桐就这样安静温柔地看着她。
辜山月轻拍他的头,哄小狗似的:“真乖。”
漆白桐笑意加深,眼睛越发地亮,克制住更多的冲动,只用头蹭蹭她的手。
晚上吃过饭,辜山月一直没看见漆白桐,平时漆白桐一直在她身边,一转头就能看到。
即便是夜里,只要她还未睡下,他就一直在。今天忽然看不见人,还有些不习惯。
辜山月梳了两下头发,眉头皱了,梳子一扔,起身走向西屋。
她得去看看漆白桐在干什么。
月亮如银盘,夜风凉如水,虫儿鸣叫。
西屋门虚掩着,辜山月想也没想,不客气地推开门:“漆白桐,你……”
月色如流水倾泄,一点烛光在风中不住摇晃,投出光影,掠在床上线条流畅的年轻躯体上。
漆白桐像是受惊,回头看向她,劲瘦修长的身体只穿着一条里裤,薄薄一层肌肉随着动作涌动。
而肌肉之上,缠着条条黑绳,如同暗夜里蔓延出的蛇影盘踞而上,莫名情色。
“阿月……”他薄唇张开,沙哑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