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”辜山月不耐听,对李摇光道,“他不用说这么多,以后南星是你的人,我不会找他麻烦。”
“不是怕你找麻烦,这可是我第一个正经纳进府的男人,总得带来给你看看,”李摇光又亲昵拉上辜山月的手,“对了,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当时刚脱了裤子要上呢,吓得我提着裤子就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这西枫是从前血蜃楼的遗孤,报仇来了。”辜山月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血蜃楼!”
李摇光惊呼,当年这血蜃楼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中原武林之毒瘤,没想到她还能亲眼见到血蜃楼的人。
她激动起来,啧啧道:“他们也没长三头六臂嘛,那西枫出身魔窟,长得还挺俊,戏唱得也好,也是奇了。”
“他确实唱得不错。”辜山月点点头。
她少时也见过西枫,还为他同师姐闹过别扭,那会的西枫少年刚抽条,清秀漂亮,扮起花旦来有模有样,师姐经常会去见他,也会听他唱戏。
“你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去的吗?”李摇光说起这些最起劲,头上钗环叮叮当当作响,“戏楼这些名号都是一个个继承下来,前人走了后人接上,上个西枫被一个南上做生意的女豪商买走了,这个西枫就趁机进了戏楼……”
两人一人一个躺椅,手拉着手聊得热火朝天。
只剩下南星和漆白桐面面相觑。
南星看了眼冷面的漆白桐,站在原地,稍显尴尬,可李摇光正和辜山月聊天,哪里顾得上他。
“坐会吧。”
好歹也是客,既然他已经是李摇光的内宅之人,漆白桐自然不会故意给人难堪。
“啊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