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看守的暗卫一惊,正要动手, 可看清辜山月的脸又停住, 转身就往地道里跑。
辜山月直接一脚过去踹倒:“跑什么?”
暗卫反抗, 正要起身,一道脚步声凌乱靠近, 一看便是急匆匆赶来的。
“做什么!任何人都不得同月姑娘动手,我看你们是皮痒了!”
白砚呵斥完暗卫, 擦擦脸上的汗,对辜山月躬身行礼:“月姑娘,这地牢脏污,哪个不长眼的把姑娘往这领?”
说话间,眼神扫向漆白桐,带着警告。
“闭嘴, ”辜山月不耐烦, “西枫在哪,再多一句废话,我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话落, 白砚立马闭紧嘴巴, 转身带路,但脸上汗越来越多,眼珠子转来转去。
三人拐来拐去, 最后停在一间封闭牢房前。
白砚看向辜山月,又朝牢房里指了指,辜山月抬脚就要踹门,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。
昏暗牢房里露出一张金质玉相的俊雅面庞,李玉衡面容含笑:“姐姐怎么来了?”
语气一如往常,仿佛眼前不是地牢,而是间会客的茶室。
辜山月开门见山:“西枫呢?”
“又来管我要人,姐姐总把我想得很坏。”李玉衡轻轻叹息。
辜山月面色微冷:“让开。”
“我当然可以让开,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,”李玉衡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委屈,“可姐姐先告诉我,这西枫有什么好,值得姐姐护着,他厌恶母亲厌恶你我,更厌恶涿光山,不是吗?”
辜山月眼皮跳了下:“他怎么想与我无关,我只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说完,她耐心耗尽,直接伸手拉开李玉衡。
即便情绪不佳,可还是克制着力道,李玉衡只踉跄了下就站稳了。
房门大开,一览无遗,只有血迹斑斑的受刑架子和各种刑具。
并没有西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