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负责,他只怕她想起太子殿下来,甚至还要厌恶疏远他。
如今能一切如常,已然是幸事。
“你怎么和戏文里演得不一样,”辜山月回想着听过的戏,兴致勃勃道,“你应该骂我,然后哭着喊着抱着我的腿求我别走。”
漆白桐:“……”
纷杂糟糕的思绪全被她打断,只剩下她描述的荒诞场景。
漆白桐结巴:“要……那样吗?”
辜山月点头:“要吧。”
漆白桐闭了闭眼,扑通一跪,抱住辜山月的腿,脸庞红透,张口:“别走,求你。”
辜山月一下笑出来:“好玩,再来!”
于是戏楼里唱戏,戏楼上漆白桐僵硬着脸,也陪她玩起来。
可辜山月笑得很开心,比以前每一次都要笑得更开心,阳光下发丝染着光亮,笑容也像发着光。
漆白桐压着窘迫,一遍遍下来,他望着她的笑脸,忽然想起来,辜山月从来都是一个人。
她失去乌山玉,失去李玉衡,最终还是一个人。
世人或许觉得天才剑客就该一人一剑走江湖,孤傲如独鹤,可鹤也有同伴,那她呢?
除了一柄无垢剑,还有什么会陪着她,走过无数孤寂岁月。
漆白桐想x起李玉衡说她是个无情之人。
她怎么会是个无情之人呢,她明明是个再单纯不过的小姑娘。
辜山月今天玩得很开心,黄昏时分,两人谈笑着,并肩往太子府走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