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心思还挺绕。
“那你怎么总是笑?”辜山月也直接了当地问。
漆白桐微怔,没想到这么快辜山月就察觉了他的变化。
那她又是什么意思,她是因为不想看到他笑,所以才闭着眼睛吗?
漆白桐心里忽然涌起四个字,东施效颦。
他在辜山月眼中也是如此可笑吗。
“我……”漆白桐眼神闪烁,半晌,对上她疑惑的目光,“我记得上次你醉酒,总是让我笑,我以为你喜欢。”
“好像是有这回事。”
她那会估计是想师姐了,又醉得迷迷糊糊,就逼着他笑,没想到他现在还记着这件事。
辜山月失笑:“多笑笑挺好,但你也不用一直笑,脸不僵吗?”
漆白桐摸摸自己的脸:“僵。”
“你怎么傻乎乎的?”
辜山月哈哈大笑,抬手揉揉他的脸,他脸庞轮廓冷硬,皮肉只薄薄一层,任由她随便揉捏也不会奇形怪状。
漆白桐放下手,眼神柔软下来,甚至身体还往前探了探,让她揉得更顺手。
见他脸都被揉红了,还在笑,辜山月戳戳他脸颊:“好了,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,高兴的时候再笑。”
漆白桐眼睛弯了弯,如春水融融:“现在就是高兴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辜山月仰头喝酒,入喉呛口,激起她面庞一层淡淡的红。
一抬目,漆白桐正认真看着她,辜山月把酒葫芦递过去,“你也想喝?”
漆白桐看了眼湿润的葫芦口,耳朵微微红了,他摇头:“我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