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白桐慢慢在水中朝她靠近,方才将她推开的距离,此时又拉回,甚至更紧密。
“如果一定要试,用我试吧。”
他恢复两人最开始的距离和姿势,垂目望着辜山月,眼神幽深而悲切。
辜山月没做声。
漆白桐生怕她又要去找别人,他拉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前,让她感受他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他知道即便她们再亲密,也不代表什么。他知道自己在辜山月眼中,什么都不是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身体和心脏依旧无法自控为她的靠近而振奋澎湃。
“姑娘……”
他唤她,带着一种即将要渴死的人呼唤水源一样的恳切。
辜山月叹了口气:“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。”
一会像个贞洁烈男死活都不要,一会又抱着她求她别走。
男人都是这么奇怪的吗?
“姑娘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辜山月同意了。
漆白桐胸口提起的气还来不得放下,就被辜山月探过来的手惊得喘了声。
他下意识躲避,辜山月轻啧,抬目瞪他:“你又怎么了?再说三道四我真不理会你了。”
漆白桐抿唇,带着点可怜的少年倔强。
“并不一定要这样的,”他说着,手掌圈住辜山月的手腕,将她的手x带离他身边,轻哄着说,“我来侍奉姑娘,好不好?”
原来不是要捣乱,他既然主动请缨,想必是有什么好招式。
辜山月宽容地允许他的请求:“那你来吧。”
漆白桐小心地握住辜山月的腰,带着她靠到石壁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