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花败柳,女子名节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,只要她也能拥有同样强大的力量,她也能让他人畏惧,任何加诸于她身上的牢固枷锁,似乎都从坚不可破变得不堪一击,往日高山也不过绊脚小石罢了。
她需要的并不是按照一言一行恪守规矩,而是力量。
虞静姝陷入沉思之中,辜山月晃晃手里剩下的半杯残酒,左右看看,对角落里的南星招手。
南x星惊恐,但又不敢不从,亦步亦趋上前行礼:“姑娘……”
辜山月把酒递给他,命令道:“喝。”
南星吓得手抖,期期艾艾望着辜山月,辜山月毫不心软,手掌捏住他的脸,把酒灌了下去。
南星腿软跌在地上,这药见效很快,南星红着一张脸,口中低低呻吟,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裳,往辜山月腿边爬。
辜山月手肘撑在桌上,观察着南星的反应。
春药会使人想要交合,可交合不是阴阳伦常吗?父母交合生下孩子,每个人都从此而来。
既然如此,为何在皇帝和虞静姝口中,交合成了男人征服的象征,又成了女人耻辱的标识。
她只见过雄鸟卑微求爱,不曾见过雄鸟因此事而高傲,更从未见过山中野狗鸟雀因交合而耻辱。
人可真奇怪,皇城里的人更奇怪。
辜山月踢开南星扒住她鞋尖的手,抛开这一室烂摊子,起身离去。
她要去验证这件事。
辜山月走出殿门,无视围上的宫女侍卫,一个纵身飞跃,直接滑出包围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