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衡侧目看向从头到尾沉默的漆白桐,淡淡道:“走吧,漆大人。”
漆白桐垂下眼,拱手行礼。
马车一路摇摇晃晃,有李玉衡在,漆白桐自然没有资格和辜山月坐在一处,他骑马跟在马车后,与白砚同行。
他看不到马车里的情形,但时不时能听到李玉衡的笑声。
想来她们相处得很愉快。
白砚不由得感叹:“即便两年未见,殿下同月姑娘的情谊也分毫不减呐。”
漆白桐手持缰绳,闻言只道:“天家亦有情。”
白砚微愣,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这么多年,涿光山双剑与李家父子之事传得风风雨雨,这是从未有过的奇事。
天家之情,有情也似无情。
当年的乌娘娘如此,如今的月姑娘恐怕也是如此。
漆白桐耳边清净了,他目光又重新投回马车上,即便什么都看不见,他也这么望着。
到了皇宫,马车一路进了宫门,漆白桐白砚等人下马跟随。
马车行到太微宫,李玉衡与辜山月下车,再由宫人领着进殿。
只是这时出了麻烦。
“殿下,这姑娘的佩剑……”宫人面色为难道。
李玉衡倒是不意外,解释道:“她是辜山月,父皇当年下过谕令,辜山月可带剑入宫。”
当年辜山月入宫探望乌山玉,怎么也不肯解下佩剑,于是雍帝特许她带剑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