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见我,手脚并用地逃跑,怎么这会胆子又大了?”辜山月似笑非笑,调侃道。
“我是……”
李摇光想起自己刚才的窝囊样子,涨红了脸。
她少时可是亲眼见过,辜山月提着染红的长剑,一步杀一人。
说没做噩梦那是假的,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,比切瓜砍菜还要轻易地杀人。
即便心里有亲近之意,可再见到辜山月,面无表情带剑望着她,她仿佛瞬间回到少时噩梦现场,难以抑制地惊惧。
这会回过神来,自然又羞又窘。
“谁叫你那么看着我,怪吓人的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你如今都学会干这档子事了?”辜山月朝缩在角落的青年抬了抬下巴。
李摇光嘿嘿一笑,挠挠脸道:“他生得好看嘛,我还没对他做什么,他叫得那么惨,把我也吓了一跳。”
辜山月扯扯嘴角:“你倒是说得好听。”
“我可是当朝公主,屈尊来这戏楼,叫他陪陪怎么了?”李摇光理直气壮,看辜山月神色淡淡,她又转口道,“不过你若是喜欢,我不跟你抢,男人多的是,我再去寻就好了。”
言语间颇有点哄人的意思。
辜山月诧异。
她和李摇光并没有多少旧情,当年师姐入宫,辜山月一点也不喜欢皇宫,更不喜欢夺走师姐的皇帝,因此她大部分时候都不愿意来皇宫,常常都是师姐回涿光山看她。
即便偶尔来皇宫小住,但那时的李摇光又瘦又矮,小小一个,总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她,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。
但如今李摇光待她,态度出乎意料地亲昵。
“那你离他远点,”辜山月懒得多想,手朝茫然的青年一指,直接决定他的命运,“他唱戏好听,别把人给整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