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山月拿着麂皮抹开剑油,突然开口:“你房里的花被踩烂了。”
漆白桐忙碌背影一滞,回过脸来,沉默片刻后道:“是。”
“是什么?”辜山月眼神扫过来,“你说话让人听不懂。”
“属下……”
辜山月长剑一横,遥遥指着漆白桐的脸,剑尖似是描着他的脸,转了两圈。
“你与你师父也这么说话吗?”
“……”
漆白桐沉默了。
“我与你师父有旧友之谊,既然你撞到我面前,不如你也认我做师父?”
辜山月说着,忽然眼睛亮起来,从窗台上跃下,剑光一闪收鞘,步步靠近漆白桐。
“认你,做师父?”漆白桐结巴了下。
“怎么,你师父的水平都能教你,我还不行吗?”
辜山月忽然找到一件有意思的事,却没得到漆白桐的反馈,撇了下嘴,不大高兴。
“姑娘自然厉害,只是……”
漆白桐顿住,望见她注视他的纯澈眼睛,推拒的话瞬间说不出口了。
他拱手一揖,跪下叩首,行了个标准的拜师礼。
“姑娘愿意指点,是属下之幸。”
他一揖一跪一叩首,辜山月看着好玩,绕着他转了一圈,这才发觉他后背黑衣布料濡湿,怕是伤口都崩开了。
“行了,起来,还没等我指点呢,你怕是就要血尽而死。”
辜山月去拉他后颈的领子,漆白桐摇摇头,坚持三跪九叩完,才起身。
“姑娘,不碍事的。”
“我是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