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这么说也就罢了,李玉衡一个半大小子,总在她面前摆谱。
若不是他不经打,辜山月早揍他了。
李玉衡眯着眼笑,像只皮毛顺滑的小狐狸,煞有其事道:“盛京的女人吓人得很,瞧着漂亮,个个都厉害着呢。”
“就你胆子小,”辜山月轻嗤,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“她们有多厉害,刀拿不起棍提不动,能把你怎么样?”
“杀人的可不止刀枪棍棒呢。”
李玉衡嘴角扯了扯,对上辜山月不解目光,他忽然转了个话头。
“过两日府中有宴,你想不想来?”
“不去。”
辜山月直接拒绝。
李玉衡:“会请盛京最好的戏班子来唱戏呢。”
辜山月:“哪天?”
李玉衡低笑一声,怎么这么好骗呢。
“到时我亲自去接你赴宴,不会叫你错过的。”
辜山月不做他想,应声道:“好。”
正事说完,李玉衡又缠了她好一会,左右都是些闲话。
辜山月有一搭没一搭同他说着,说到最后,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呵欠。
“你的话真多,都把我说困了。”她揉揉眼睛。
李玉衡微怔,笑出来:“怪我,姐姐快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辜山月起身走了,门都没随手带上。
李玉衡在原地坐了会,噗嗤乐了。
当太子久了,他都快忘记当年在涿光山,他全然仰仗辜山月的那段日子了。
那时他什么都不必想,什么都不必管,只是个日日喝药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