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耐。”漆白桐话少,但有问必答。
“忍耐什么,”辜山月很难将这个词和故人联系起来,眼神在漆白桐周身转了一圈,似了然道:“忍痛?”
漆白桐嗓音沉稳:“那不算什么。”
他早就习惯了。
辜山月短暂思考了下,忽然道:“衣裳脱了。”
漆白桐眼神波动一瞬,抬目,没开口也没动作,只安静看着辜山月。
辜山月手中长剑血还未擦尽,朝他遥遥一指:“脱。”
江湖的规矩由强者制定,恰好辜山月就是强者。
在她眼中,世上事无不可为。只要她想,她可以做任何事。
让一个男人脱衣服而已,又算得什么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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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少年惊鸿一瞥 “撒什么娇?”……
漆白桐默然片刻,不知在想什么,最终还是抬手解开腰带,衣衫除去,一件件收好搭在手臂上。
上半身赤着,肌肉偾张有力,动作间线条流畅起伏,带着一股优美的力量感。
唯一不足的是,伤疤横七竖八趴在皮肤上,破坏整体的和谐,叫他显得更为冷峻危险。
还有好几道新伤,包扎裹着,隐隐透出血迹。
这些天他一直带伤跟在辜山月身后。
辜山月扫过几眼,他没脱裤子,辜山月也未强求,看过上半身心里就有数了。
“你倒是能耐,也不喊痛。”
辜山月说完,忽然发觉这句话有些熟悉,她以前也常常这样说师姐。
师姐也是这样,满身的伤,还没事人一样和她谈笑。
漆白桐面对辜山月坦荡打量的目光,微微别过脸:“职责所在。”
语气平稳,耳尖却微微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