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唯一的理由,不可能是因为别的了。
赛修斯还是不说话。
“怎么啦?”凌秋再次问出声,她还把下巴搁在祂的腹肌上,就这么自下而上看着祂,每次她这样做的时候,赛修斯就会格外心软。
果然,等了一会儿,赛修斯像是僵持不住了。
祂开口,嗓音低沉:“你好像真的不是很想活。”
从头到尾,今晚发生了什么祂看得一清二楚,这整个过程,凌秋一气呵成,不管是那辆大货车开过来的时候,还是有人拿枪指着她的脑袋的时候,亦或者是有车故意要来撞飞她的时候,她一直在踩油门,没有丝毫的犹豫,没有片刻的迟疑,甚至都没有思考。
她完全不在乎自己这样做的后果。
赛修斯可不会觉得凌秋这是充分地在信任祂。
她就是不在乎。
凌秋的视线慢慢拉长,从赛修斯脸上移开,缓缓落入漆黑不见底的巷子里。
她一只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:“不是你说,我不会死吗?”
“凌秋。”赛修斯再次叫她的名字,祂的声音严肃得让凌秋以为是上课的时候老师在点她的名。
“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祂说。
祂当然没有因为今晚的手忙脚乱怪她,她想玩,祂当然可以陪她,这种程度其实也算不上多有难度。
祂生气的是凌秋的态度,她凭什么毫无顾虑?
不在乎才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