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凌秋迫切地问。
“当然。”祂一根根擦干净自己的手指,“今天你想要什么?我的舌头?还是手指?”
“……都不是,赛修斯,都不是。”凌秋牵着祂的手回了卧室,她毫不犹豫压了上去,手指按压住他的胸口,接触的地方下陷出几个浅窝。
“我要你这里,赛修斯。”她把下巴搭在祂的胸前,目光渴求,“我今天可以玩玩这里吗?”
赛修斯顿了顿,随后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。
“当然。”祂说,“随你开心。”
凌秋连祂的衣服都没有脱,这件黑色t恤很宽大,她整个上半身都可以钻进去。
布丁的口感是很不错,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味,凌秋吃的时候就觉得心情好了一些,她之前不怎么吃甜品,纯粹是因为曼特城卖的甜品其实都不太好吃,至少不合她的胃口。
但是布丁只需要轻轻咬一咬,就会分解,就会在口中化开。
一点也不像现在,无论有多用力,有多肆意,都不会像布丁那样化开。
而且赛修斯没有痛觉,凌秋甚至在想,就算她此时此刻把它撕扯下来,赛修斯都不会有什么感觉……
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正在被血腥充斥着,连带着她的动作也粗暴无比。
尖锐的牙齿,与其说是品尝,不如说是咀嚼;微凉的指尖,与其说是抚摸,不如说是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