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希腊语。”赛修斯对她说。
祂一个一个解释给她听:“男人-牛肉佐,女人-猪肉佐,儿童-鸡肉佐。”
凌秋抿住了唇,这是什么意思?
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猜测,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,好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似的,凌秋连忙转身就走,离开这个地方。
出了中间的那个洞门,凌秋深吸了口气,又进入另一个,一如既往的黑,她一直往前走着,足够谨慎小心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这种安静的状态下,听力也格外敏锐,凌秋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,而且不止一个人的,她连忙躲在了左前方一个石墩子背后,借着一点缝隙去看。
是三个穿着深红斗篷的人,他们手上拿着什么东西,金属制的,凌秋看得不太清楚,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什么尖锐的东西。
等那三人离开之后,凌秋又继续往前走,她禁不住想,亏得是赛修斯跟她一起,如果今天是她一个人在这里探索,她绝对会比现在紧张千倍万倍。
远远的,似乎看到了一些光亮,凌秋一路躲藏在那些嶙峋的石头后面,一点点往前挪,然后光亮开始放大,她看到了好几个人。
人,穿着深红斗篷的人,围在一起成了个圈。
还有人,被尖锐的铁钩穿透喉咙,像是挂在肉铺里的生肉,吊在半空中摇摇晃晃。
那些人都已经死了。
邪教徒们围在一起,正在吟唱着,那种空灵又诡异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传进凌秋耳朵里。
她没有再多看,转身离开又进了最后一个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