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保持不动,因为……我也不太熟练。”凌秋只是按照自己所知道的生理内容摸索着,但是慢慢她发现——一根手指已经很勉强了,就算安波特已经帮她止痛了,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酸胀感。
“看来这个不行。”凌秋摇摇头。
她准备要放弃了,就在她将要起身的时候,安波特那支一直箍在她腰侧的手突然发力抱紧了她,祂不打算让她就这样起身。
然后,凌秋看到了那些蜿蜒的触须。
她怔了一下,欲言又止,就听见祂用低沉又仓促的声音道:“洗过了。”
凌秋抿住了唇,因为她已经说不上什么拒绝的理由了,她紧紧扶住安波特的两肩,呼吸也渐渐加快。
啊,这感觉还真不赖。
夜幕降临,月亮和太阳一样照不到这座城市的地表,外面黑沉沉一片,看不到任何星星,凌秋垂着眼沉溺地在和怪物接吻。
。
第二天早晨,凌秋清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看表,是八点半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正要下去,就发现自己的床品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套干净的。
昨晚还不是这套,那显然是安波特换的了。
凌秋下床起身,她有点饿了,想要找点东西吃,昨晚的事没有留给她任何不适的痕迹,她甚至觉得全身都很轻松,像是被人舒展了一番筋骨。
走出卧室,凌秋嗅到了食物的香气,不用想,一定是她贤惠的怪物未婚夫又拿了什么新鲜货色来。
她期待地加快脚步,然后在厨房看到祂系着围裙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