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箱里,明明还放着蓝莓冰淇淋蛋糕呢。
后续很久之后,凌秋得到了一些赔偿,所有人告诉她,那是一场意外,令人遗憾的意外。
凌秋从八岁开始,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。
她呼吸着,深呼吸着,不断呼吸着,像是溺水的人一样,连手都不由自主开始乱抓,然后她抓住了什么,死死攥在手里。
凌秋惊醒过来,她发现自己正靠在安波特肩上,额头沁满了汗水,而她的左手正死死抓着……
凌秋愣了一下,正死死抓着安波特的胸肌。
她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,把头缩得更里面了,连周围人的目光都不敢看。
“……为什么不制止我?”凌秋闷声问。
“为什么要?”安波特很慷慨,“这些都是属于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凌秋擦了把汗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马上要到站了。”祂说。
凌秋这才抬眼看了眼屏幕,下一站就是了。
她匆忙起身等在了门口,在轻轨停下之后又迅速离开了车厢。
“你睡得很沉。”安波特在她耳边道。
“嗯。”凌秋把帽子拿了下来,“做了个梦。”
安波特没有询问她梦的内容,正好凌秋也并不想提,他们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医院,排队,等着医生开检查单,凌秋又去抽了血。
抽完血就可以吃东西了,凌秋正拿着检查单往餐厅走,没想到超声扫描也轮到她了,幸好扫描室离餐厅很近。
超声扫描需要躺着进行,凌秋顺便就把自己带的小皮筋套在了安波特的手腕上,让祂去餐厅坐着等她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