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秋也高兴地笑出了声,她让开了身请他进门:“我的荣幸。”
她笑着说。
这意外的反应让癞头韩明显顿了一下,凌秋猜他根本没有喝多少酒,至少根本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。
他就是怀着想要强奸的目的来见她的。
“不进来吗?”凌秋再次笑着邀请。
此时此刻,她突然明白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。
当你明白自己对一个人的性命有绝对的掌握权的时候,那么他所做的一切行径将无法再激怒你。
他的愉悦、愤怒、讥讽、谩骂……所有的所有在你看来都只是一种东西——玩乐。
“要快点进门呀。”她撩了一把自己肩带,“我刚洗了澡,你来得刚刚好。”
“妈的!”癞头韩叫骂了一声,“臭婊子!骚货!”
他大摇大摆闯进了凌秋的门。
而凌秋很快关上了门,还上了锁。
冰冷的机械锁扣上的声音让癞头韩突然清醒了一下,屋子里很黑,一丝光也没有,明明是一间狭小到一眼看到全部的屋子,可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就是令人忍不住发瘆。
好像那些黑暗的地方,藏匿着难以预料的危险,随时会爆发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