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想要强行安装,连手术全程都撑不下来就会死。
凌秋记得自己曾经接受了一个自由人的委托,他说他想去市中心安装一个义体肺,委托她黑进义体医生的监控系统帮他盯着,这些人有没有给他少放什么东西或者拿走了什么。
听了他的话,这单凌秋免费帮他做了,可惜,义体肺刚进入他的身体三分钟,他就产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,整个人颤抖不止,各种体征数据急速飙升又急剧下降。
医生甚至来不及把义体肺拆下来他就死了。
镜子里的凌秋皮肤细腻,一张瓜子脸,因为长时间待在屋子里,肤色透着不大健康的苍白。
但事实上,由于曼特城的空气污染严重,阳光照不到大地表面来,天气只有黄昏和黑夜两种。
有钱人都是直接去做日光浴的,1200曼元一次,对凌秋来说还是有点奢侈。
她的头发很乌黑,长直发,快到后背了。
凌秋习惯把头发剪短,有时候是她自己剪,不过她技术很差,绝大多数都是去楼下的理发店,这家理发店的老板是个30多岁的时髦女人,人很和善,也不会在理发间隙聊一些有的没的,凌秋很喜欢光顾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蓝光屏又冲到了凌秋面前,挡住了她看着镜子的视线。
上面还是只有一句话:“你长发应该会很好看,下个月就不要去理发店了吧?”
一瞬间,凌秋后背泛起一股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