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次来淮安,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是要去南京。顺路到淮安,是为了看您呀……”疏萤鼻子又开始发酸,她怕自己再掉出泪来,便低头饮茶,一口清香甘醇的茶汤入喉,熨帖而心安。
从前的许多旧事,都已经成了各自心中沉埋已久的伤痛,她没有问,也不会详说。
大家都已经抛弃了过往,虽不能彻底忘记,但要放下心,就不免期待有个结局。
她只是匆匆经过的旅人,待不了多久就要走,这一次前来,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来。
疏萤走的那日,正巧雨收云霁,苏莲呈和应春芜送她到巷口。
疏萤停了步,回头招手,两人一绯一蓝的衣衫在白墙黛瓦下显得分外明媚。
她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苏莲呈静静立着,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,才转过身,慢慢往回走。
应春芜扶她回去,忧心忡忡:“您的病,若告诉了徐姑娘,兴许太医来了,能治好呢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,何必还要费事。何况她登基这几年,听说一直不太平,再闹出我这个把柄,岂不是又给她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