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公主神色黯然几分,轻喟道:“是。父皇别担心,只是寻常风寒,太医已经去昭阳殿了。”
她心头跳了跳,方才只是顺嘴提了一句,就引起了皇帝的注意,实在有些疏忽。晏斐的风寒引发了咳疾,这几日连带着高烧反反复复,太医也似没有办法。
孙氏衣不解带已照顾了几日几夜,永嘉前去探望时,她憔悴了不少,床上小小的晏斐咳得满脸通红,虚弱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瞧着当真是叫人心疼可怜。
昭阳殿那边都瞒着皇帝,恐扰了皇帝养病。
“斐儿这孩子呀……前两日下雪,定然又是偷偷出去堆雪人了,着了风寒自个儿受苦不说,还叫人担心不已。”
皇帝深深一叹,又絮絮叨叨:“他前些日子来的时候还给朕又背了一遍《北风》,背到一半就被他母亲叫出去了,待痊愈了定得叫他再背一遍……”
兰怀恩揣着袖子出了寝宫,身后一片欢声笑语。他皱了皱眉,只觉得吵闹得紧,转身绕过回廊,避开了风头。
步子忽的一定,转头问身边跟着的太监:“从边关回来的人是你去见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可知太子是否有消息带进京城——或者信件什么的?”
那太监苦思冥想一番,点头:“有。是有两封。”
“给谁的?”兰怀恩顿时眼底一亮
太监答:“一封呈给了陛下,一封送到了永宁宫宁妃娘娘手中。”
兰怀恩神色忧郁:“再没有了?”他也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