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什么呢?
他从前尚在东宫时,曾发愿定要将斡难河以南一带从鞑靼手里夺回来。可过去了二十多年,他北上最远只到达过居庸关,一身武艺也尽数磨灭在了岁月里。
杨仞以为皇帝依旧执迷不悟,喋喋不休地开口要劝:“边关……”
“行了!”皇帝回过神,只觉头痛欲裂,忽而下令:“朕会尽快搬回大内乾清宫,至于太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外头突然传来兰怀恩的声音: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托内侍呈上书信一封。”
晏朝看着眼前的舆图凝眉深思,手边即是近几日边关战报的总结整理。一部分援兵已经抵达前线,但我军依然节节败退。
她手里攥着镇纸,思绪从战事上转到宫内。
只可恨此时还有人趁机作乱,意图置她于死地,岂不知更是置京师和朝廷安危于不顾。
正巧梁禄进来,回禀说东宫外数名官员求见,和守卫发生了冲突。
“这时候了,还能抗旨不成?岂非越闹越乱。梁禄你出去,让他们回去,就说本宫这里很快会有定论,眼下当务之急是边关抗敌,不必理会东宫。”
“是,”梁禄应声,却并不走,踌躇片刻又问,“可要将殿下自请离京的消息告诉众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