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没告诉你么?是了,太医大概也不敢告诉你。甘露茶里的那味莽草,可是耗伤阴血、绝人子嗣的好东西!”
晏骊这幅凶神恶煞的神态,竟令晏朝周身一寒。这味药,晏朝有些印象,但并未听冯京墨提过于子嗣上有什么影响。此时此刻,只认定是晏骊在诈她。
她僵坐着,面色似惊似怒,半晌方镇定道:“你又怎知本宫就毫无察觉?投毒事发也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。否则如何做你这个局呢?”
晏骊迟疑:“已近三年,你岂能——”
晏朝将话锋一转:“你不认晏堂便罢了。那么刘王妃腹中的骨血,你总肯认罢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晏朝站起身,向前走近两步。屋内烛光淡薄,她的身形影影绰绰,声音清晰而低沉:“刘氏已怀娠两月。”
晏骊瞳孔猛地一紧。脑中浮现出昨晚月洞门边那道伶仃身影,她仿佛欲言又止。但他直到踏出府门,也没有因她而有过回头看一眼的念头。
“你、你莫要诈我!”
“是与不是,待稍后见了她,你自行分辨。”晏朝自顾自续道:“你可放心,王府家眷暂时只是被圈禁,无人为难。不过后面会如何,就不好说了。”
晏骊咬紧牙关:“你想怎么样!”
“晏平的下场,你不是很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