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平淡无奇,直到太子从仁寿宫出来,小九也没有机会探出什么新消息。只是估摸着这请安的时长,仿佛长了些。
小九上前搀扶太子,边琢磨着开口问些什么,不料长乐郡王一行人正巧迎面而来。太子顿住脚步,小九也收回手,老老实实侍立一侧。
“听师傅们说你这两日没去文华殿,是病了?”
“劳六叔挂心,侄儿无恙。是母亲染了风寒。所以告了假,留在昭阳宫侍疾。”
“有斐儿这样孝顺懂事,大嫂定能早日痊愈。”
晏朝也有些日子没见晏斐,今日觉他性子沉稳了不少,同往日大相径庭。不知是因他母亲病了,还是旁的什么事。
待晏斐拱手告辞,晏朝忽然轻叹:“到底是母子连心。斐儿懂事了,知道心疼娘亲。听说信王府小皇孙的娘亲丢了,堂儿年纪又小,还不知要哭成什么样……”
晏斐怔怔抬起眼,茫然问:“四婶婶?怎么会丢呢?”
“不是信王妃,是堂儿的生母卫氏。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,听说信王已经在找了。”
回到东宫,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。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,晏朝不疾不徐地整理着案头的文书。宫人已悉数屏退,只留了梁禄在旁侍奉。
“想必是信王发觉了。那些信既然已经到了本宫手里,他即便追回卫氏,也无济于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