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朝稍感恍然,但旋即移开了目光,口吻仍淡淡的:“我平日无暇顾及后殿,你若缺什么要什么,只管叫人去找梁禄。至于宁妃娘娘,你有拿不准的事,也可来告诉本宫。”
“是。”
“想念长乐郡王也可回昭阳宫看看,不必整日在东宫闷着。”
“谢殿下恩典。只是妾虽出自昭阳宫,到底已经是殿下的人。况且郡王年龄也渐渐大了,妾知道应该避嫌。”
晏朝闻言默了默,叮嘱几句就让她回去了,而后又吩咐人拿些茶赏给她。
宫人进殿收拾过茶具,梁禄才上前低声问她:“殿下是怀疑徐选侍——”
“她兴许没那么多心思,但难保身边人不会钻空子,且防着罢。你着人暗中留意些。”
梁禄没接话,稍稍一顿才道:“殿下,昭俭宫里的人确实有些问题。”
不待晏朝发问,他径自续说下去:“徐选侍身边有个叫石喜的内监,原是典膳局的人,选侍自进了东宫后,就由他负责昭俭宫的日常膳食。但石喜平日除了往来典膳局、尚膳监之外,还和银作局、司礼监的人有交往。此外,他曾多次借采买之名私自出宫,行迹十分可疑。东宫的茶酒也的确多半都经了石喜的手,但他颇为谨慎,并没有留下确凿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