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晏朝十分镇定:“供词若是真的,那就是有人假借宁妃娘娘的名义威胁章潮做事。我总不至于拿这些去猜疑娘娘,也不能公开这些证据。对了,二人还活着么?”
兰怀恩道:“已用过刑,他们一心求死。眼下即便放回去,也只会是祸患。”
晏朝闭了闭眼,浑身有些发僵。她动了动唇,没出声。兰怀恩却立时明白了。
背后的人何其毒辣,若查不到底,眼下知道的这些公开,只会令局势颠倒过来。很显然晏朝不能冒这个风险。
没法往下查,也就意味着她与宁妃之间的误会不可能解开。但是她需提醒宁妃,谨防永宁宫的人有二心。
“暂时收手罢,缓一缓再说。记得妥当善后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她往后翻了翻,突然想起来什么:“不是还有个人么,芳袖呢?”
兰怀恩又替她斟了盏茶,才另取过几张供词,道:“她是个意外,与此案并无关联,是一桩可能对殿下来说极其重要的旧事。”
晏斐好不容易熬到下了学,一路小跑着回了昭阳宫,身后服侍的宫人也气喘吁吁地跟着。到了台阶前,他摸一摸红扑扑的脸,同宫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转身蹑手蹑脚地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