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便是明显有蹊跷了。
段绶回禀后,晏朝点了头叫他继续查。只是若再往下查他的家人,就得费时费力,一时间还急不得。
晏朝这两日颇为清闲。她从永宁宫回来的第二日,就患了风寒,症状极其轻微,不过几个喷嚏、几天鼻塞而已,并不要紧。
也许是天气所致,病愈后她觉得人比从前懒了一些,好几日身上总觉得困困的,不过倒不影响日常生活。
她想起去年春亦是无缘无故的发困,不免警惕起来。但因冯京墨亦说无大碍,她才放心,只当是春困未褪。
提起晏朝的风寒,病因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淋的那场雨根本不算什么。只是当日回到东宫,晚上就寝后,脑子里忽然闪过好几遍两人贴唇深吻的场景。害得她脸颊滚烫,满心烦躁不已,又不能对人说。最开始掀开被子,后来索性起榻出了门,在院子里吹完风,又淋了一场雨。这能不生病么?
她揉了揉眉头,暗暗一啐:死太监,都怪他。
三四月春光迤逦,花枝繁盛。御花园里一片片花红柳绿,纷纷烈烈地迸发生机。东宫后殿的那株梨树仍旧循着花期,开到极盛又随风凋零。
晏斐十分喜欢它,盯了好些天,直到满树变成郁郁葱葱的绿叶,他忽然满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