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乃愚侄拙作,并非凶器,绝无伤人之意。惊扰殿下,还请恕罪。”
侍卫上前检查过,确实是普通的竹蜻蜓,做工却极为精巧。柄与翅上雕刻了花纹,形体打磨得更为光滑流畅,的确不见尖锐,连接组合似是另有机关,展开是竹蜻蜓,完全合上倒像只硕大的甲虫。
晏朝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小玩意儿,不禁莞尔:“是哪一位表兄?”
令她好奇的不止竹蜻蜓的主人,还有崔翰那一句“愚侄拙作”——谁家长辈肯这么高看小辈玩这种不学无术的玩意儿?
崔翰只好将后院“生病”了也不安分的崔兰蕙叫出来赔罪。
晏朝见是个姑娘,愈发新奇。崔兰蕙她不是没见过,因时间太久早就忘却了,她的性情竟与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。之前皇帝还提过两人姻缘般配,论性情一静一动,的确有些趣味。
继而又不免庆幸,好在婚约不成,崔兰蕙这样的性情入宫实在可惜。宫墙里连鸟儿都不得自由。
崔翰板着脸教训她,崔兰蕙认错迅速,向晏朝行礼道:“妾冲撞了殿下,情愿领罚,不如将竹蜻蜓献予殿下赔礼吧。”
末了忍痛再续一句:“妾看您挺喜欢它的,别丢掉,可以吗?”
苦口婆心的崔翰:“……”
晏朝自不计较,颔首算是应她,从头至尾也不提她的病真假与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