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“ 谢殿下,臣自己能回去。”知晓她在下逐客令,兰怀恩微微失落。
“殿下,臣一时半刻同您解释不清,日后若有机会……”他戛然顿住,竟还是不知如何开口,又恐她不耐,索性道,“但今晚之事眼下也才刚刚开始,明日还需殿下费心,您保重。”
晏朝微不可闻地颔首,一路心绪复杂。
东厂办事向来雷厉风行。计维贤被处置得干净利索,当晚尸首便已经丢出宫了。兰怀恩有意压制消息,是以次日此事才传出去,于朝中还激起一股不小的浪潮。
计维贤名声可比兰怀恩好太多。
御前数十年,不显山不露水,一直被上头的人压着,轻易不出头,也正因此倒教人不禁想起他的好处来。譬如兰怀恩不在的那一个月里,计维贤同内阁相处便很和睦。
昨晚事发突然,众人皆是云里雾里,只知兰怀恩亦在一旁,理所当然将他当作罪魁祸首。
皇帝一口咬定是计维贤欺君,大多数人不敢开口,只是少数人私下议论说兰怀恩进了谗言。自然,这话必定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。
兰怀恩对此早习以为常。
听完东厂太监的回禀,看了看纸上列的名单,不轻不重地嗤笑出声,提笔随意一勾便又丢给那太监。想了想又叮嘱一两句,也并不大在意。
细眉妖冶,唇边微扬,端的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。
“对了,太子要是插手进来,记得回禀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