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怀恩当时给她的解释是,宁妃在后宫地位距皇后之位仅一步之遥,纵使宁妃无意自己去争,也不能轻易叫人拿捏着。
先蚕坛一事目的是为让宁妃在众人面前露个头,此后李氏若东山再起,她无论如何都还有争一争的资格。且选妃在即,宁妃总不能叫新人压下去。
她听懂了意思,只是不明白兰怀恩为何忽然对宁妃频频示好。
兰怀恩却只说,李氏与计维贤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他要压下去计维贤,就得防止李氏上位。
晏朝总觉哪里有些牵强,她并不愿将宁妃也扯进来。
而宁妃是的的确确惊了惊。她一直以为那是李婕妤搞的鬼,甚至因与林婕妤动胎气之事挨得太近,她曾一度暗中对万安宫加强防备。
她应了一声,将手中的活停下,低声道:“信王已借着各种理由私下见了李氏多次了。”
晏朝呷一口茶,并不觉得意外:“信王进宫次数多,多半也是为了万安宫去的。既然见了多次,自然也就说明,陛下默许了。”
宁妃长叹:“陛下他……”
皇帝待万安宫不是向来如此么。怕是那禁足根本等不了一年,便要找理由解了。
晏朝要想办法做的是,在李氏出万安宫之前,给李氏一个打击,要让她即便地位恢复,情势也远不如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