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怀恩在东宫。”
晏朝说完这句话时便已不自觉皱了眉,下意识朝窗外望了望,实在是今早吓着她了。
她解释完,惊得沈微瞠目结舌:“他、他怎么敢……那可是殿下的寝殿啊!”
晏朝阖了阖眼,倦然道:“前因后果,我叫梁禄去查了。因怕出什么事,先将他打了一顿,绑在后院了。”
沈微皱着眉头,咬唇道:“不如直接一了百了,留着总归后患无穷。”
“可有些事总不能糊里糊涂。东宫里头有些背景不明的人,得借着他揪出来。这些日子清静,正好能专心处理,有些事过了年就不好办了。”
殿中的暖意萦绕周身,手上虽用过药,但酸胀感犹未散去,痛意不算尖锐,只是安安静静坐着,也隐隐约约反复袭来。每次呼吸都有细微的痒意划过嗓子,咳不出来,直挠得心烦气躁。
她手指微微一动,纱布的绑缚感令指尖有些麻木。她平展了眉,缓道:“你也不必太过忧心,目前状况不算太坏。我这场病恰好赶上了,修养一阵子也就无碍了。我禁足期间你也不必再来了,免得落人口舌。出去后也转告东宫属官,无需担忧本宫,该做什么做什么便是。”
沈微颔首,起身正要告退,内侍忽然进来通传:“殿下,东厂程泰求见。”
两人齐齐一怔。
晏朝很快反应过来:“为兰怀恩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