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表现还并不是特别明显,只是未曾想到后宫已泛起了波澜。
晏朝摇头一笑:“不算什么大麻烦,眼下还算平静。”
宁妃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晏朝注意到她今日妆容格外精致,甚至还戴了几支平素一直压在妆奁底下的金玉艳色簪子。心道许是因为今日来客较多,她自然庄重些。
“我昨日去崔宅看了看,和几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。”
宁妃有些意外,垂首看了看指上的红玉戒指,轻声说:“你在那座宅子里生活了六七年,有感情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现在崔家已然离了京,那宅子空无人烟,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晏朝端过茶,垂眸随口道:“当初我离宫,还以为此生就不回来了呢。”
宣宁三年,也是大雪纷飞的季节。
鞑靼人南侵宣府直逼京城,京中皇帝忽然卧病不起。内忧外患夹击下,钦天监进言说东有客星忽生,将犯紫微,经过观星推论后,断言是温惠皇后龙胎有异,阴气太盛,危及圣体和社稷。
而年初怀娠的温惠皇后,腹中恰好又是双生子。中宫有孕,原本是件天大的喜事。可偏偏此时宫中流传起民间的传言:双生为阴,此乃不祥之兆。